这一万日元哪怕是这个时代,也能换几百块人民币。
花好几百买一条不到十斤重的大马哈鱼,只有土豪才会这么干。
“名字不重要,这一万日元我就收下了,谢谢大叔。”
赵全军就算买了张二等船票,他也是个偷渡者,咋可能在霓虹国的客船上说他的真实姓名呢。
还有就是,赵全军不想给自己取一个霓虹名字。
赵全军在大熊国可以有假身份,可以叫阿尔乔姆,甚至他以后去了阿美莉卡还会叫乔治、杰克。
可是赵全军这辈子绝对不可能有一个霓虹名字。
这不是双标。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底线。
“这年轻人真怪。”
钓鱼佬嘀咕一声,眼看着赵全军把钓上来的鳕鱼还有黑鮶鱼分给周围其他的旅客了。
赵全军最后只留了一条驼背大马哈鱼、一条黑鮶鱼、一条鳕鱼。
他今天要好好地享受一下美味。
这三条鱼,清蒸、红烧、香煎都可以,那就按照这三种做法,都搞一搞。
中午的时候。
赵全军在日式餐厅里,已经享受到三道美味菜肴时,李月梅仍然在货舱里受苦。
已经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
船员才拿着一些饭团到货舱里,在这些偷渡者面前扔下一个个包好的饭团。
虽然五等船票也是赵全军花一万卢布买来的,可因为中间的环节太多,每个人都要赚钱,剩下来的那些钱已经不能支撑船员给偷渡者提供高质量服务了。
李月梅看着面前用海苔包起来的饭团甚至都没有她的掌心大,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从昨天半夜上船后,李月梅不是哭就是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