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深指着养鹿厂的方向说:“黄县长要在过年之前关停养鹿厂,让我带人过来抓马荒子、梁生这些要犯。”
赵全贵多嘴问道:“那能不能连赵全军一起抓了?”
一听到赵全军的名字,顾知深都会发怵。
什么人能从国安局手下逃脱啊。
而且赵全军回来,还没有一点风声,这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
“既然赵全军回来了,那原计划可能要搁置,我需要回兴安县城问一问黄县长。”
顾知深突然打了退堂鼓,涉及赵全军的事情,总是要谨慎些。
“别啊!我们屯子有电话,您在这儿打电话到黄县长那里不就好了,这一来一回,让赵全军跑了怎么办?”
赵全贵可不想让顾知深就这么走了。
他等着顾知深带他一起在马蹄屯这些乡亲面前耀武扬威呢。
“你们有电话?这些电线杆上的电话线是接到你们马蹄屯的?”
“果然,涉及赵全军的事情,都不能用常理度之,带我去打电话,我要跟黄县长汇报。”
顾知深来马蹄屯的时候,已经看到路边那一根根电线杆了,但他以为这电话线是通往附近某个林场。
可赵全贵却说这电话线是给马蹄屯拉的专线。
整个兴安岭的生产大队和中小型林场都没有这种待遇。
马蹄屯一个三十几户人口的小屯子何德何能可以让邮电局花费这么大的代价牵一条电话线过来。
赵全贵有些忐忑的把顾知深带往养鹿厂。
这段时间,赵全贵没出家门,他通过自己老婆李桂兰,也能知道马蹄屯唯一一个电话在养鹿厂的护林房。
马荒子和梁子还在激情四射的演戏,马大壮跑来告诉他们,公安局的人来了,二人立即进入了状态。
他们就在护林房里面,把木门开了一条门缝,看外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