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相仪:“所以,考虑得如何?愿意带师师去一趟吗?”陆碧珠听了这话,脑子又冷静了下来。“真就只是带进门又出来就行了?这倒是可以,只需要师师陪我演一出戏。”“好呀好呀,演戏最好玩了!我这一路,演过丫鬟,侠女,还有侍卫!这次我们演什么?”陆碧珠:“?”原谅她无法想象三四岁小女娃演这些角色的样子。不会让人觉得不对劲吗?“演个被我掳入暗堡做药人的孩子?”师师不解:“啊?不是在门口溜一圈吗?演这个要怎么光明正大的跑?”风惊竹灵机一动建议道:“那我演找上门的亲爹,跟陆夫人你打一架,然后把师师劫走?”李圣昀嗤笑:“本就是偷偷去,你这是巴不得全暗堡的人都来围观你俩打架?”金蟾点头:“此计确实不行,不如化为原形跟随陆夫人去得了。”周相仪一锤定音:“正有此意!就这个!”“啊?变成原形?不演戏了啊?”师师很是失落的低头,不过也没有强求。毕竟她再贪玩,也知道暗堡有多艰险,若是自己不配合,到时候连累陆姐姐就更加糟糕了。反倒是陆碧珠一头问号。“原形?什么原形?师师她……也是妖族?”可是她在师师身上明明没有感觉到任何妖气呀?而且妖族化为人形,最为显眼的就是发色。像风惊竹跟金蟾一样,哪怕对普通人用了障眼法,她自己是仗着功法特殊能看出这俩是妖族。可也不排除其他修为高的术士能感受妖气。而且,再高还能高出她多少?她都感觉不到师师的妖气,别人估计更加不行。师师笑眯眯捂着胖嘟嘟的小肚子:“我可不是妖族,我是阵灵哇~阵盘被我收到兜里去了陆姐姐。”话落,师师就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众人眼前。眨眼间一面外表跟铜镜一样的物件跌入陆碧珠手中。陆碧珠:“……”这玩意不就是镜子?谁家阵盘长这样?不过也好,她戴在身上别人问起,还能解释这是自己新买的梳妆镜。不过……她看上眼的未来儿媳妇,为什么不是人!哪怕是个妖族,也比当镜子强啊喂!她活这么久也没听过人能跟阵灵在一起的,也不知道炎儿日后能不能接受……“要不然,再带一面乾坤古镜回去,假装去找答案?”周相仪把原本就属于陆碧珠的那面镜子递回去给她,让她选择。陆碧珠皱眉:“就在门外,无需多此一举吧?”“事在人为,万一呢?”李圣昀也劝道:“带上吧,用不上最好,敌人在暗处,也不知道他知不知晓我们今日这次谈话内容。”“不是吧李子,你的意思我们平日里一举一动都被暗堡的那人盯着?可我们完全感觉不到异样啊!”李圣昀反问:“可若是那人光明正大的跟着我们呢?”金蟾很是不爽地起身,俊美的面容是显而易见的愤怒:“你的意思是,我们队伍里,有奸细?”他加入小队是最晚的那个,若是真有内奸,自己首当其冲就是被怀疑的对象!周相仪见状,连忙解释:“金蟾你别生气,我们怀疑的不是你呀~”“那是谁?按理说,最晚加入的彼此了解最少,怀疑我很正常,你们也不必特意安慰我,不过,我金蟾敢以灵魂起誓,绝对不是我,否则天打雷劈众生不得飞升!”风惊竹一听,直呼好家伙。敢拿飞升起誓,那是绝对忠诚呀!“我也是!我风惊竹以灵魂起誓,绝无二心,否则天打雷劈不得飞升!”周相仪来不及劝,就迎来两波毒誓,只觉得好笑:“你们无需如此,我跟圣昀怀疑的名单里,根本没有你们,还有桃夭,你们三位大妖,都不是怀疑对象,尽管安心随我脚步走即可。”“可是大哥哥,不是他们还能有谁呀?总不可能是小哥哥跟堇理哥哥吧?他俩傻乎乎的,怎么可能当奸细?”“噗嗤!”李圣昀忍不住笑出声,成功得到周相仪一记冷眼。看到阿延没骂傻乎乎很开心是吧?他可是你的小师叔!再傻也不能嘲笑……不对!阿延一点都不傻!傻的只有公孙堇理那臭小子!陆碧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没有说话。毕竟她跟这群人都不熟,谁是奸细她没资格评判。不过,看人动不动就发毒誓还挺有意思的。这两妖族竟然意外单纯,比起那些油腔滑调满腹算计的臭男人,澄澈不少。“好了好了,奸细是谁你们慢慢猜,我跟师师再不走就错过了今日暗堡大门大开之际了……”陆碧珠优雅起身,又恢复成了最初那贵气满满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之前知道自己气运被人剥夺时的失态。李圣昀很是欣赏的看了一眼,随后点头:“可要我安排船只?”“不用,我手里自有人,若是你派人跟着,反倒坐实了我叛变的事实。”那个剥夺了自己气运的幕后之人,迟早要他吃不了兜着走!不过,不是现在。在没有最终确定周相仪队伍里的叛徒之前,她不会明目张胆的做出不符合身份的事情。愿意带着师师冒险去一趟,还是因为周相仪的要求只是进大门就出来。只要不彻底进入暗堡内部,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完全兜得住就是。等兜不住的时候,也就是最终决裂之时!“既然如此,早去早回。”周相仪起身,以茶代酒,一饮而尽,为她们送行。众人见状,也一一效仿,且很有默契的没有亲自送行。因为,在陆碧珠踏出厅门的那刻起,她就要开始演了!只见陆碧珠很是气愤的飞下皇家巨船,嘴里满是抱怨。“当皇帝了不起啊?想逼我就范?门都没有!”“我就不信这瞎子说的是真的!待我亲自去看看!”陆碧珠死死盯着手中的乾坤古镜,一副看着杀父之仇的神态,成功吓到了守候多时的暗堡接引人。:()疯批阎君他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