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火球砸在地面,瞬间蔓延成火海,圆滚滚跟大圣没有选择往山下闪退,而是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起跳包抄身形巨大的螭吻!圆滚滚:“锁链!”大圣:“吃我一拳!”螭吻没想到这俩不按常理出牌,却也来不及闪躲,只能下意识去接大圣的拳头。此时大圣已变回原形,且身形膨胀成了与螭吻不相上下的状态,甚至更为高大。他这一拳,威力可想而知!砰!螭吻以脑袋硬生生接下一拳,擦出刺眼的火花。它还未来得及反应,只感觉浑身冰凉,低头一看,浑身竟然被白光闪闪的链子捆了个结实!“卑鄙!”螭吻大怒,他竟然一招棋差满盘皆输!这俩鼠辈不按常理出牌就算了,竟然还如此之强?到底哪里冒出来的!“雨来如决堤,给我灭!”形势瞬间颠倒,圆滚滚一袭黑衣站在琉璃屋顶上,右手抓着寒光闪闪的锁链。而锁链另一头,是躺在火海中被捆成粽子的螭吻。大圣打完一拳就缩小成往日迷你的样子,立在圆滚滚肩头,歪着脑袋,语气满是不解:“怎么这么弱?就这水平怎么杀我们?难不成还有别的埋伏?”螭吻闻言恶狠狠反驳:“明明是你们胜之不武!有种就放了我!”二打一的鼠辈!凭什么说他弱!圆滚滚冷笑:“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告诉我们这里为何不能飞?”“不说,有种杀了我!”“哼!你是觉得自己吐的火烧不着你是吧?”圆滚滚狠狠扯了一下锁链,硬生生将螭吻往前拽了十多米,神情冷峻。月光下,他的肌肤如玉雕雪砌,剑眉星目,银发飞舞,在黑色衣袍映衬下更显摄人心魄的视觉冲击力。若是其他队员在此,估计都会感慨这般风华像极了周相仪。“哥,烧死他!”大圣才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这螭吻血债满满,既然不愿坦白,直接杀掉就是。“正有此意~”圆滚滚点头,左手伸出,指尖亮起一团火焰。火光虽小,却成功让螭吻浑身一震。“三昧真火!你竟然有三昧真火!”“认得?那就不需要我好心讲解了……”圆滚滚作势要投出火焰,螭吻连忙求饶:“别别别!我说!你们问什么我都说就是!别杀我!”大圣:“要是你说假话诓我们怎么办?还是烧了吧!”“别!我说的绝对真话!你们问!”圆滚滚没说话,而是把玩着指尖火焰,举止若行云流水,自带高不可攀的谪仙风仪。这无波无澜的姿态,也让螭吻惴惴不安起来。这黑衣男子气势好生强盛,自己竟然快要喘不过气了!“愿意说了?给你个机会,这山庄为何不能飞行?可是因为阵法压制?”螭吻点头:“没错,山庄格局自成阵法,飞不了。”圆滚滚:“那你刚刚为何能飞?”螭吻窘迫,却也不敢隐瞒:“我只是施了点小手段,暂时悬空罢了,这山庄我也飞不出去……”大圣无语:“这山庄不能飞行不会是为了困住你吧?你不是山庄主人?”“不是,跟你们猜测的一样,我没有之前的记忆,我有记忆以来就被困在山庄之内,根本没有出去过。”圆滚滚皱眉:“今夜可有一群书生来这里饮酒作乐?”“有吧?”“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信不信我再给你一拳头!”“别别别!我平日里都是沉睡状态,许多普通人会迷失在入门的幻阵里,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螭吻若是有手,简直想捂脸,被那死猴子打过的地方此刻疼得要死,再来一拳他脑浆估计都要流出来了!“你的意思是,山下幻阵里迷失的人你从来不管?你不吃他们?”“我我……有时候吃点?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神仙饶命!”圆滚滚冷笑着又扯紧锁链,这下直接把螭吻给勒出一道道血痕。“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招,我再问一遍,今夜有没有一群书生来这里!你吃他们了吗?”“没有没有!今夜没有!我吃过人,可是今夜绝对没有吃过!我发誓!”“可记得暗堡?”“不记得!”“在这山庄多久了?”“好几年……”“好几年是几年!”“一年!一年不到……疼疼疼!神仙轻点!”螭吻在铁链越缠越紧的刑罚中将所知道的吐了个干净。这鬼链子也不知是何材质,寒气逼人,不仅勒了它一身伤,还冻得刺骨!“哥?他说的真的假的?”大圣分辨不出,迷惑的看向圆滚滚。“如果是真的,我们就中计了,赶紧回去!”“唉?那这螭吻怎么办?”圆滚滚冷笑:“打包带走,到时候交给周相仪。”“好嘞!”大圣闻言直接起跳到半空中,变大,趁着螭吻没反应过来又补了一拳。砰的一声,世界安静了。而大圣,不仅没有缩小,而是继续变大,以肉身直接破了这山庄的阵法!不一会,大圣便身高百丈,头如小山,腰似江河,眼赛闪电,口若深渊,牙如剑戟。“我碰到屏障了!”圆滚滚一个袖里乾坤收下螭吻,抬头看着巨大无比的大圣,眼神里是满满的骄傲。“很棒,击碎它!”“吼!”大圣得令,立马蓄力于右拳,昂首挺胸,对着头顶奋力一击。瞬间,地动山摇!滋啦~只见清风山庄的上空,宛若被金色蛛网笼罩,伴随着烈火炙烤的声响,不到十息,又消散于无形。威风凛凛的大圣,只需一拳,不仅破了阵,亦撼动了山河。“成功了!”大圣立马缩小身躯,变化为师延的模样,悬在空中看着哥哥。“我们走!”圆滚滚会心一笑,起飞。两人瞬间化为流光,徒留脚下原来越小的清风山庄,慢慢变成残破不堪的样子……他们飞得很快,生怕晚回来一步,营帐就生了别的事端。奈何,天不从人愿,他俩回来时,营地徒留一地残血微光,满地尸骸。圆滚滚皱眉:“果然被调虎离山了……”:()疯批阎君他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