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个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去帮大当家!”三当家说着,冲向离自己最近的铁架,拿了一把最趁手的大刀,却发现曾经一呼百应的弟兄们,包括最听他话的阿竟阿庄,不仅没有帮忙,反倒是一个个眼神闪躲地后退。有些怕死的,甚至当着他的面就跑回自己房中,啪的一下把门关的严严实实。“你们!”三当家见状怒不可遏,转身看向正打算偷跑出大院的阿竟阿庄。“连你们也背叛我跟大当家?”阿竟阿庄被抓包,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子,可当看到被紫衣美人按着打的怪物时,又理直气壮反驳着。阿竟:“大当家是个妖怪啊,我们怎么帮?”阿庄疯狂点头:“要是他一个不高兴,把我们弟兄都吃了怎么办?三当家你也跟我们跑吧,这几个美人我们根本打不过!何必呢?”“好好好,都是一群狼心狗肺之人,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弟兄!”阿竟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赵伟,平日里我们敬你实力强尊你一声三当家,整日里给你当狗腿子可有过怨言?如今你为了那怪物,反倒是责怪我们狼心狗肺了?”师延跟许清越站在一旁看戏,闻言都忍不住插嘴:“就是,他们刚刚看我们仨可是非常敬业的,一点懒都没偷,你可不能这样说你弟兄呀!”许清越见师延开口,也跟着吐槽:“那不是,人家只是害怕妖怪,这是人的本性罢了,非我族类,为何要去送死?”“你们给我闭嘴!”赵伟举着大刀指着师延许清越,眼里全是火光:“都是你们!若不是你们,大当家还是好好的!”“你什么毛病?若不是我们,那怪物还不知道要霍霍多少人,我们这是为民除害!”师延懒得跟这赵伟废话,对着师师大喊道:“抓住他师师,以免夜长梦多!”正在跟怪物玩猫捉老鼠的师师听到师延的话,连忙点头:“好嘞!”“可恶的女人!我要吃了你!把你们全都吃了!”大当家自然也听到了师延的话,见师师不再跟他拉扯,而是飞到半空中,很明显要施法抓他的样子,也不再藏拙,而是浑身冒起黑烟,身形也越变越大!“啊啊啊怎么回事,我身上怎么这么烫!”“着火了!你衣服着火了!”“救命啊!走水了!”随着怪物身上黑烟越来越浓,体型越来越大,整圈院子的人身上都莫名起来的发热,自焚。特别是那些刚刚躲在屋子里的山匪们,更是因为自己着火连带着房子都遭难。一时间,整座大院就这样陷入了火海之中。许清越见状,吓得紧紧挨着师延:“二爷,怎么回事?怎么都烧起来了?”“这是他开启了阵法,以人命献祭自身!你清越你躲好,我去灭火!”师延干净利落衣袖一挥给许清越套了一个护盾,便立刻变出玉箫,一飞冲天!赵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烈火焚烧之人,他拿着大刀,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不断变大的身影,喃喃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这些人,就算没选择来帮他,不过因为贪生怕死罢了,这么多年的兄弟啊,大当家就这样把他们都杀了!师延的话他听了个全乎,这个院子竟然有大当家不知何时布下的阵法,如今弟兄们一个个自焚被烧死,皆是因为被强行献祭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整日里说把弟兄当家人的老大吗?还是那个把自己捡回来,手把手教自己生存技能的恩人吗?师师也没有料到这怪物竟然会献祭自己这么多兄弟,内心被他的狠毒震惊道:“不是……那些人随你出生入死多年,你说杀就杀啊?”也在这时,怪物身上黑雾散开,露出了本来面目。身高五米,黑瘦如猴,独足,反踵,脚跟向前,脚尖朝后,头顶牛角,嘴有獠牙,颈下绿毛茸茸然,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不伦不类之感。总之就是,给人非常违和的感觉,像是被东拼西凑出来的样子。那怪物望着师师,笑得狰狞:“枉我平日里有什么好事都念着他们,如今就因为我暴露了身份,他们就视我为异端灾难,那我又何须理会他们的命?”“装模作样!”师延此时已飞至高空,听了这怪物的言论就是一声冷笑,执起玉箫便开始吹奏。箫声悠扬,轻柔婉转,如同清风拂过树林,流水环绕山脚,与大院里的熊熊妖火形成鲜明对比。这妖火燃烧的是人的生命力,所以就算大多数人烈火缠身,却都没有死,而是倒在地上痛苦的感受死亡逼近的痛苦。“好疼!救我!”“那美人飞了!是神仙吗!”“神女救救我们!”“啊啊啊好疼!”在众人的哭喊声中,师延的箫声夹带着细雨,宛若有生命般的精准洒在每一个受害人身上。众人只觉得一阵凉意击溃了身上的灼烧之感,这死里逃生之感,瞬间让一个个曾经杀人不眨眼的山匪们喜极而泣。“你在干什么!为别吹了!凭什么要救这群忘恩负义的人类!”怪物感受着支撑自己的力量逐渐减弱,单足一跃,借力上天,亮出牛角对着师延顶去!师师见状,反而朝着落单的许清越飞去,没去搭把手。她擅长的是空间术法,出手要么是吞了困住要么是绞杀。如今小哥哥怕是生气了,这怪物还是留给他消消气再说吧~“你怎么过来了?去帮二爷呀!”许清越本来好好躲在一个兵器架子后边,见师师飞来,满脸焦急指着天上。“嗐!小哥哥会怕那丑八怪?别担心了~咦?这背狼的什么情况?傻了这是?”师师看着那一脸道心崩塌反复喃喃自语为什么的大汉,神色间充满了疑惑之色。许清越摇头:“大约是不能接受自己跟随这么久的人是个妖怪吧?然后这个妖怪还杀他兄弟?”“哦豁~所以这是心灵被重创,直接怀疑人生了?”:()疯批阎君他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