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怎么像要包养她似的。
杨喜儿忙摆手:“使不得。”
她虽然缺银子。
但不是她应得的,她才不要。
北怀玉嗯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
良久,他道:“明日,我们开始剿匪。”
这是全北安的大事。
杨喜儿眸色认真,举起了茶杯:“以茶代酒。民妇预祝世子剿匪成功,大胜归来。”
“智取,剩於蛮力。世子动武之前,不妨先派人打入敌方內部。了解清楚敌方的弱点后,再出手。到时候来个內外配合,打对方个措手不及。成算,就能大几分。”
想到剿匪的惊险,她不禁嘮叨了两句。
她说的这些,他早就部署好了。
不过,他倒有些意外。
她一个乡野妇人,是怎么有这般见识的?
果然是个奇女子。
想罢,北怀玉也举杯:“承你贵言。”
因著有了共同的语言,俩人的气氛,也融洽了几分。
一直畅聊到天色黑了,马同急急地寻来时,俩人才道了別。
世子踏上了剿匪的路。
临走前,他道:“等我平安归来。”
这话有点奇怪。
但杨喜儿还是应了声。
等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后,她才急急地回了村。
等收拾完毕,歇在了床上后,她才惊觉。
她不是要去找县令问春耕的事吗?
明明做麻辣烫的时候还记得,怎么最后就忘了呢?
男色误人,男色误人啊。
不过幸好,春耕的事,也不是非问县令不可。
一夜无梦。
次日起来后,杨喜儿就去邻村请来了庄稼好手。
她把人客气地领到全村人跟前,介绍道:“这是李家庄的庄稼好手。年纪跟我一般大的,叫声李叔,年纪小的,叫声李爷爷。”
她话音刚落,村里人就纷纷开口叫人。
李老头见他们如此敬重他,抖了抖嘴唇道:“我嘴笨,不知说些什么。但庄稼上的事,我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从今天起,我每日都来半天,直到你们春耕结束。”
寒暄过后,李老头就跟著大伙下了地。
一直到餉午,他才急急地告辞了:“明日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