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前面已经谈论过这个问题,但村长还是把大伙聚集到了祠堂:“前头也说过了,大家爱种啥就种啥。但我再强调一边,不能种番薯。若是让我知道有谁种了番薯,那就逐出村子。”
这关乎他们全村的生存大计,马虎不得。
其他人听了,连声应了。
因著刘氏和汤氏母女都要带孩子,是以,他们家,只有小头和大头去地里操持下种的事。
而杨喜儿,则带著狗子到了县城。
沈氏见了孩子后,热泪盈眶:“狗子,有没有想娘亲?”
狗子拱了拱她的怀抱,亲了钱她的脸,道:“想娘亲,但乖……”
这方温情著,杨喜儿则落座到了丽娘对面:“情况如何?”
她语气里不免带了几分著急。
不怪她著急。
实在是兜里除了那几锭金子外,就没剩啥了。
到时候,建设厂子,买原料等等,哪样不要钱?
等地里的事情完事后,她还得送小头进城读书呢。
丽娘摸了摸肚子,笑得一脸温柔:“咱俩谋划好的事,能差到哪里去?加之沈氏的绣工,是顶好顶好的,事,哪能不成呢?”
说到这,她也不欲卖关子,当即就拿出一张清单。
她敲了敲桌子,道:“你留下来的帕子,当天就卖完了,全被我的妯娌买走了。有些妯娌献了主母,主母第二天拿著帕子参加了各大家族的聚会。如我们所想,当天就掀起了一个浪潮。各家都求到我这里来时,我故意吊了他们胃口。等第二日晚上,我那俩妯娌穿著沈氏绣好的外衣出门游玩时,果然再次引起了轰动。其他家族,包括一些小家族的人,都快把我门槛都踏破了。”
“我自然不会把话说开那么快,等他们各种表態,把价格哄抬了后,我才適时地把沈氏引荐出来,开始接单。”
“诺,这就是当下的单价,以及各家的需求,你瞧瞧吧。不过,若是沈氏一人做,估计能做到猴年马月去。若不是沈氏做嘛,那四大家族的人也不是好糊弄的。”
总归就是单子少了愁,单子多了也愁。
杨喜儿拿起清单,详详细细地看了起来。
一件成衣三两银子。
一匹布二两银子。qqxδnew
一床被单四两银子。
一件嫁衣十两银子?
她目光扫视著,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拢共50多个单子。
乖乖。
这真的得做到猴年马月。
但银子,也是真的多。
这数一算,少说能有个百五十两。
且这只是大家现实的需求,到了后头,换季了,或者添新人了,做喜事了,也都还是有需求的。
杨喜儿合上单子,喝了一口茶,掩饰下內心的激动。
等內心真正平静下来后,杨喜儿眸色淡淡地看向沈氏:“以你的经验和速度来看,不带孩子的情况下,这50单,需要做多久?”
“至少三月。”沈氏策略计算了下,应了声。
“若是把路上的时间也去掉呢?”杨喜儿又问。
他们从村里到县城,就占了几个时辰。
哪怕不是日日走,趟趟走,这里的时间,也能去掉不少。
“俩月。”沈氏抱著孩子的手,顿了顿,“您是说,让我一直住在这?”
这银子她想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