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交道来,也就舒服多了。
更何况,这一次性碗筷的生意,是他们村长期稳定的进项,当然要选个实诚点的合作者。
想到这,她最后敲定了细节:“我待会就去买点细布,过两天就能把第一批货给你送来。到时候,钱货两清,当场交货,你验收无误后,把买布的银子和货款,付了就成。至於送货时间,你看一月一次怎么样?”
一次性碗筷,平常人家不会用。
若是要卖出去,只能等酒楼摊贩这些来採购。
各家採买都不会很频繁。
是以,一月一次,足够了。
且他们村这会正在开荒,开荒结束后,田地里的事还多著呢。
能做的,也只有各家閒赋在家的老人孩子。
时间,也要预留得充足些。
尧掌柜听罢,哪有不应的。
人家財主爷和都把细节给他想好了,他还想咋滴?
事敲定后,双方就告辞。
走时,尧老板还热情地给她塞了一些松果:“自家婆娘做的,您尝尝味。”
等她拿松果到了外头时,守车的沐小头立马迎了过来:“娘,你不是去谈生意嘛?咋还买了吃的呢?”
“掌柜送的。”杨喜儿顺手把袋子给了他。
沐小头高兴得简直要起飞!
他还是娘的好儿子!
瞧瞧,娘自个不吃,都要给他吃呢。
想到这,他意思意思推了推:“娘,你吃吧,我不爱吃这些。”
他说这话时,满心满眼都是松果。
杨喜儿白了他一眼:“你是娘肚子出来的,你想啥,娘能不知道?快些吃吧,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巴?待会咱还得去布庄呢。”
沐小头嘿嘿一笑,也没不好意思。
等他尝了味后,母子两人就出发了。
去的,还是原先採买的那家布庄--楚记布庄。
那楚掌柜见她又来了,满脸堆笑迎了出来:“杨老板,贵客贵客。”
她在夜摊卖麻辣烫的事,他也知道,甚至还去过好几次。
是以,一来二往间,称呼都变了。
杨喜儿也不欲废话,道:“你们这的细布,最便宜的是什么?多少钱一匹?”
杨老板能开口,肯定都是大单子。
楚掌柜强行按捺住內心的激动,指了指后头一个架子:“纱,200铜板一匹。”
说罢,他忍不住问:“不知杨老板这次要拿多少?咱架子上有10匹,若是不够,我仓库里还有50匹。”
见他做势要往仓库走,杨喜儿笑了笑:“楚掌柜且听我说,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谈一笔长期的生意。”
楚掌柜一听,手都抖了抖。
果真有大单!
他急急地坐到她对面:“怎么说?”
杨喜儿抿了口茶,而后道:“我家做生意,往后长期都需要这种纱,一个月约莫要个五匹。你別听它少,但我们月月都要。所以,不知道楚掌柜在价钱方面,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