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杨喜儿给他打包了两碗麻辣烫:“辛苦萧老板了。”
等萧老板离开后,丽娘和她相公就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怎滴这么晚?”
杨喜儿端著两碗做好的麻辣烫过去,放到长桌上。
待落座后,丽娘才道:“有事耽误了。”
她神色懨懨,心情似乎有点不好。
能让她心情不好的,只有那事了。
杨喜儿拍了拍她肩膀,宽慰道:“別急,总有法子的。”
丽娘的相公,是一个书生,瘦瘦弱弱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他起身作揖,礼貌道:“鄙人顏柳书,谢过杨姐姐。”
不孕之事,是他们夫妻俩心头的一根刺。
早年,他还会因为羞愤不敢多说。
到了现在,十几年了,只要能解决这事,他倒也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不想与丽娘分开。
但家里给的压力,实在也大。
杨喜儿侧眸,回了个礼。
顏?
跟那顏府有关係?
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顏柳书回道:“我是家主旁系堂弟的庶子。”
好傢伙,这层层庶下去。
那这个顏字,有等於无。
杨喜儿不欲刨根问底,招呼两人好生吃著,就去忙了。
因著待会薛府就要来取200碗,是以,她忙得都顾不上招呼他们夫妻。
好长一段时间后,隱隱约约的,她听到丽娘似乎在问路。
好像是在问茅房在哪里。
熟悉这里的萧老板给他们指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