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襄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就写什么?”
季羡明:“风雪压我两三年,兄弟做鸭我收钱!”
“怎么样?押韵死了吧!”
许襄安:“不押韵。”
许襄安:“但你要死了。”
季少爷立马“瑟缩发抖”。
上午的运动会在不咸不淡中过去,大多项目都是预赛,平平无奇,只有一场骑射精彩。
人挤人的食堂里,喜夺五连靶第一兼个人加油稿精彩程度第一的许同学黑着脸,打了一份水煮牛肉。
这份水煮牛肉微肉,40%的牛肉,60%的水。
气得omega当场——夺过季羡明的饭卡买了俩芝士汉堡。
“胃口真大。真被气着啦?”季羡明晃了晃手里的卡,打趣道。
始作俑者谢某闻言,有些不解地看了眼许襄安:“你怎么了?”
后者咬了一口汉堡,淡淡道:“没什么。”
他违心夸赞:“你的加油稿写得很好。”
下次不许写了……
“谢谢。”谢霄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沾着饭粒的脸浅浅地笑开,柔和了深邃的眉眼。
“我下次会写得更好的。”他又接了一句。
“……”许襄安想骂他。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谢霄这张脸,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
每次都能让他心软。算了。
“没有下次。不许写了。”他绷着脸替谢霄把唇角的饭粒拣掉,用纸巾擦了擦手。
“……?”谢霄疑惑地眨了眨眼。
“好吧。”
也许是他的文笔还不太好,让哥哥嫌弃了吧。
要试着多写几篇情书练练文笔吗?
下午的校运会。
谢霄重新写了七八篇新加油稿,却怎么也不满意,废稿撕了快一垃圾袋。
许襄安坐在看台上,对alpha的这份“坚持”,不予评价。
他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看操场中央的运动员们进行一万米检录。
季羡明混杂在其中,一米□□的个子,很是显眼。
他将松垮的衣摆扎进裤腰里,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身,跟孔雀开屏似的,四处和alpha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