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效果可比面膜有用多了,简直是没有副作用的健康版医美啊!
袁先生捋须而笑:“不过添了些润泽之物。夫人若喜欢,老夫可写几个养肤方子。”
“先生还懂这个?”
阮明枝眸子倏地亮起,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摇钱树!
“芃芃可知他今年已到天命之年了。”陆一珩突然插话道。
“什么?!”阮明枝倒吸一口凉气,再看袁先生面若冠玉的模样,顿时像发现宝藏般凑近:“求先生赐教!前些日子我刚得了个成衣铺子,旁边就是脂粉店,若能合作……”
袁先生瞥了眼自家主子发黑的脸色,忍着笑后退几步:“夫人得明白,驻颜七分靠天命,一味地依靠药方终是不治本的。不过润肤方子倒是有不少,回头誊写予夫人,夫人试试吧。”
“先生大恩!”阮明枝大喜,正要行礼,忽被陆一珩揽住腰肢。
“该启程了。”他冷着脸,面色不爽:“陆玄他们即刻就到,这宅子留给你暂住。”
侍从呈上墨色披风,阮明枝却主动接过,踮脚为他系带。
现在看来,是逃不过与反派成亲的命运了。既然如此,她就要为自己谋取最大的机会。
老话说得好,女人撒会娇,男人魂会飘。她指尖在他颈间流连,体贴道:“我知道你为寻我费尽周折,回去后定有诸多麻烦,但你必须抽空歇息,听到没有?”
最后四字清脆响亮,满室死寂。
袁先生和阮明枝都默默捏了把汗。
这叫什么,测试反派服从性吗……
沉寂片刻后,陆一珩眸色渐柔,竟轻轻“嗯”了一声。
有机会!
阮明枝眼睛一亮,得寸进尺地拽他衣带:“问你话呢!”
身后的袁先生默默低头,心中默念清心咒。一把年纪还要看小年轻打情骂俏,造孽啊!
陆一珩耳根通红,板着脸训斥她:“胡闹,旁人在看,你成何体统!”
“哦。”阮明枝瞧着他红透的耳尖,乖巧认错:“臣女知错了。”
“下不为例。”陆一珩故作威严地转身,却在门口又被喊住。
“侯爷等等!”阮明枝小跑上前,拽住他衣袖,硬着头皮道:“那个……能借点银子吗?”
实在是囊中羞涩,她又不好意思跟打工人陆玄借钱,只能冲他要了。
陆一珩:“……”
片刻后,阮明枝攥着厚厚一叠银票,朝远去的马队欢快挥手:“最爱侯爷啦!”
马背上的陆一珩身形一晃,险些栽下来。随行众人立刻眼观鼻鼻观心——没错,他们突然集体失聪失明了,什么也不知道。
唯有袁先生捋须笑道:“”阮姑娘天真烂漫,着实……”
夜风中送来陆一珩的低语,他自言自语道:“这般粘人,可如何是好?”
不等袁先生回答,他又轻叹一声:“算了,自找的。”
月光下,袁先生分明看见自家主子嘴角压不住的弧度。他老人家默默催马加速,这狗粮,他这把老骨头实在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