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你没长手啊。”
宁清晚当即就白了眼她。
可嘴上说这么说,他捏筷子的手还是很实诚的,下一秒一块被炖烂的羊肉就颤颤巍巍的躺在筷子上,被喂到乔锦欢嘴边。
“啊……”
乔锦欢一口吃下,在嘴里咀嚼一阵咽下后,才笑道:“夫郎喂的,果真比寻常的羊肉要好吃得多。”
“不都一个味儿。”
“那不一样,这块肉里都是夫郎对我的爱呀。”
“成日把情啊爱啊的挂在嘴边,你也不知羞。”
宁清晚吐槽着,唇边的笑却是恨不得裂到耳根子去,显然是被哄得很高兴。
很快,满满一盒子羊肉汤就被吃得一干二净。
乔锦欢的手在宁清晚肚子上轻轻的摸了一把,“吃饱了吗?”
“饱了。”
宁清晚伸手收拾着餐盒,乔锦欢却是忽而轻“啧”一声,“可我还没有吃饱怎么办?”
“刚才明明都剩下那么多,你怎么不说你没吃饱,害得我都吃撑了。现在再来说,晚了!”
宁清晚嘴角一撇,“叫人去厨房给你煮一碗面吧。”
“夫郎,我可不是肚子饿。”
乔锦欢意味深长的勾起唇,那双温热的手掌便已经解开了宁清晚的寝衣,“我方才喂饱了夫郎,现在夫郎该喂饱我了吧?”
半开的窗户里吹来一阵冷风,冻得宁清晚微一哆嗦。
“乔锦欢,你要……唔……轻点儿……”
宁清晚都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乔锦欢丢到床上,紧接着便是密不透风的亲吻袭来。
屋内的呜咽声,和窗外冷风的呼啸声夹杂着。
似乎连冷风,都有了温度。
:五毒俱全的秀才16
宁清晚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身侧早已冷去,他毫不意外的瞅着自己满身的痕迹,在心里又把乔锦欢给骂了一遍。
那家伙就是属狗的。
咬咬咬!
就知道咬!
“主夫郎您醒啦,有位姓何的公子等您很久了。”下仆小声说。
姓何?
宁清晚瞬间一精神,“人呢?”
“在厅堂等您呢。”
宁清晚连忙随意收拾一下,就起身往厅堂去,果不其然在厅堂看见了何祈愿。
何祈愿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听着急匆匆的脚步声,头也没回就调侃一句,“你现在是越发不讲规矩了,睡到午时才醒,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不得说上你半个时辰不可。”
“那又不能怪我。”
宁清晚扶着腰坐到主位上,伸手端杯茶的功夫,手腕上那斑斑点点的红痕就尽数落入何祈愿眼中。
顿时,何祈愿的眉尾就高挑起来。
宁清晚察觉到他的沉默,顺着他的眼神低头一看,便扯着衣袖遮住,“看什么。等你以后成了亲一样的。”
“怪道今日起得这般晚。”
何祈愿阴阳怪气的来了句,“你那妻主,看来也不是个知道疼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