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躺在椅子上假寐,书就倒扣在桌面,慵懒的享受着略有些灼热的阳光。
“哒哒哒……”
听着熟悉的脚步声,乔锦欢立马正色、笔直的坐起来,手中捧着书貌似专心致志的看着。
宁清晚就在房门口看了眼,见她这般认真也就没进去打扰,转头就要去厨房准备今日的午饭。
忽而他脚步又一顿,状似想起什么一样转头又推开书房的门。
只见乔锦欢正把书倒扣在桌上,一副准备闭着眼睡过去的样子。
宁清晚:……
他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难不成之前认真读书又是在诓他?
“哦,我在背书。”
乔锦欢面不改色的说,“我看看我能不能把这一篇都给默背出来。”
是吗?
宁清晚总感觉她在骗自己,可又没有证据,也就只能算是勉强信她一信。
“我想给家里买一个奴仆,也好帮我做些扫洒做饭的活儿,你觉得呢?”
“家里的事,夫郎说了算。”
乔锦欢很是温和的应着,起身过去拉住他的手,“我很早就想叫你买个奴仆回来了。家里又不是没钱,不必非得你亲力亲为。”
“你在侯府里富贵日子过着,到我这来,已经是委屈你了,再叫你多干点活儿,我日后哪里还有脸登你家的门。”
宁清晚轻睨她一眼,“话说的好听。”
“冤枉。”
乔锦欢含笑着凑过去亲了亲他,“夫郎,这是我的真心话呀。”
:五毒俱全的秀才8
对于乔锦欢突然而来的亲密举动,宁清晚倒也没有把人给推开。
他现在已经适应良好了。
更何况,他跟乔锦欢毕竟是去衙门登记过的两口子,关系到这了,他总不能指望乔锦欢一辈子都不吃他。
只是现目前,他希望乔锦欢把心思放在科考上而已。
偶尔的小亲密,就当给她一点甜头算了。
宁清晚想得很开。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转眼,盛夏至。
七月的天里,永和县却是连下了七八日的雨,但再是下雨,该举办的考试还得举办。
乔锦欢就在阴雨连绵的日子里,跟着县里的一群秀才一起参加考试。
雨水珠子,就顺着破烂的房顶滴滴点点的落在考间里,虽说天气不冷不热,可一不小心,就得被雨水打湿卷面,实在是麻烦。
好在乔锦欢谨慎,没出什么岔子。
至于考题……
那对乔锦欢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
考了三天又三天,九天之后,乔锦欢才从那破烂屋子里出来。
宁清晚来接的她。
“阿嚏~”
乔锦欢狠狠的打了个喷嚏,随后揉了揉鼻尖。
宁清晚一脸担忧的看她,“妻主,你是不是感染风寒了?先别忙着回家,我带你找个大夫看了再说。”
“没有的事,我身体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