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这样的话。”
乔锦欢半抱着他,“我知道我这条件不好,你嫌弃。我跟你保证,以后我都改成不成?我争取考个状元,叫你当个状元夫郎,到时候也好带你回侯府去……”
“我不信。”
宁清晚现在已经不相信乔锦欢说的话了。
一个赌徒的话,是不可信的!
那些人都是疯子。
当初在京里时,他就没少见在赌坊里赌钱赌输了,卖儿卖女、断手断脚的。
却不曾想,自己的妻主也是这么个人!
想着,宁清晚便更觉自己命苦。
还有卢越!
着实太可恨了!
他喜欢小将军,便委托家人说亲去就是,何苦要来陷害他!
“呜呜呜……”
宁清晚忍不住又哭起来。
乔锦欢瞅着他,还真有点麻爪了。
一想到这家伙的灵魂,其实是主世界那个高冷的暮沉,她真的就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关键刚才自己还准备找他算账来着。
“呜呜呜……”
“那个,你别哭了。”
“呜呜……”
“别哭了成不成?我这不是什么都还没做吗?你要是想和离也成,明天就去离成不?”
“嘎嘎嘎……”
“别哭……”
嗯?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混进来了。
乔锦欢嘴里边儿哄着人,注意力却放在意识空间里的018身上,“你丫不是滚了吗?”
“那啥。”
018讪讪的把捂住自己嘴的爪子放下来,瞧着面无表情,狗眼睛里却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没见过这场面,我来看看。”
说完,还拍了张照。
“暮沉的黑历史,留着,回头发你。”018又说。
乔锦欢咬了咬牙,“滚蛋。”
“好嘞,这就滚。”
018立马消失,连根毛都没敢留下。
渐渐地,宁清晚收了哭声,睁着一双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