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
青衣下意识抬手捂住脖子,发出几道不甘的气音。
楚疾站在一旁,拎着手帕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沾了一点点血的长剑,看都没有再看青衣一眼。
“你会……后悔的……”
青衣重重的喘息两声,望着楚疾的眼睛瞪得老大。
楚疾这才冷淡的瞥向她,“你的话,本王一个字都不信。”
他,怎么会这么相信乔锦欢?
那个毒妇!
幸好,她还留了后手……太后娘娘,奴婢要来见您了……
青衣睁着眼倒在椅子上,捂在脖子上的手失力的滑落身旁,一双没合上的眼里还写满了不甘心。
楚疾随手将剑挂起,迈步离开,让管家秘密将青衣的尸体处理掉,而后他才进了宫去。
见着乔锦欢,他便直言,“青衣被我杀了。”
“哎?”
乔锦欢先是一愣,而后捂着唇轻笑起来,失力的靠在他怀里,“我说怎么找不到人,原是跑你府上了,她找你做什么?”
“想杀我。”
“青衣怎么敢的?”
看她在宫中的这一系列的谋算,应当也是个有脑子的人,怎么敢跑到肃王府上去大咧咧的刺杀楚疾?
乔锦欢直觉不对。
她又睨了眼楚疾,见对方神色一如既往的温柔宠溺,只轻挑眉,倒也懒得多猜。
眼看临近预产期,她精神越发疲倦。
这生孩子,真是身为女子的一个劫难。
在心底吐槽两句,乔锦欢掩唇打着哈欠,伸手轻拍了拍折子,“这些是还没看完的,就辛苦二郎了。”
楚疾轻“嗯”了声,“困了就睡。”
“我让桃红给你备了宵夜。”
“好,我会吃的。”
“最近你孩子是越来越不安分了,总是动弹,闹得我夜里都睡不好。”
“那等他出来,我打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楚疾一边看折子,一边哄着怀中的心上人,忙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青衣说的那些话,好似真的对他没有半点影响一样。
甚至他连乔锦欢发誓的事,都不带问一句的。
……
斗转星移,日子一天天过得快极了。
最近离太医预测的预产期太近,乔锦欢已经罢了早朝,暂时由楚疾负责处理政务。
这日天刚蒙蒙亮,几位大臣就已经在楚疾府上落座,等着跟他商谈今日朝政大事。
而宫中,乔锦欢却感觉肚子涨坠得厉害。
“羊水破了!快,快叫接生的嬷嬷们过来。”
桃红发觉乔锦欢的不对劲,立马调动宫殿上下,为生产做准备。
乔锦欢轻皱着眉,被桃红扶着多走了两步到偏殿,才躺在床上,一阵阵痛感袭来,叫人身子无力极了。
桃红一边稳住宫中奴仆,让他们不要生乱,一边又担忧乔锦欢的处境,还另寻了太监去宫外通知楚疾一声。
她家主子在宫里拼死拼活给楚疾生孩子,楚疾怎么能不到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