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鲑鱼。”
午饭不出意外吃的是炖肉,配菜里有腌萝卜,拍黄瓜,蔬菜沙拉,全是解腻的爽口凉菜。
这些凉菜里,姜姜最喜欢的就是腌萝卜,干脆拨了一小碟放在自己和狗卷棘手边。
“苏菲婆婆腌的萝卜酸辣脆,特别爽口,婆婆还答应我,后天回家的时候要给我带上一大罐。”
“对了,这个炖肉也要试试,我有很努力的按照婆婆的教导在做。”
“味道可能一般般,但对我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姜姜一边说,一边手上不停地给狗卷棘夹菜。
狗卷棘在旁边安静的听着,眼神温柔,视线一刻也没能从姜姜脸上移开。
那样缱绻暖融的眼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世界就只有一个她。
一顿饭,狗卷棘很给面子的吃了两大碗。
炖肉盘底的汤汁都被他倒进碗里,拌着饭吃了,看得姜姜都担心他会不会撑坏。
狗卷彻和狗卷乐睡午觉的习惯并没有因为环境的变化而改变。
哄着两个孩子睡下,姜姜把薄薄的绒被搭在他们肚子上防止着凉。
做完这些,她跪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偏头注意到沙发上坐着的狗卷棘,忍不住笑了。
此时的他正后仰着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腹部,眼睫微垂,恹恹的提不起精神,像只有攻击力又倦怠的猫。
吃了那么多,是真的撑到了吧。
姜姜起身,从行李中找出健胃消食片,又倒了杯温水,一起拿给狗卷棘。
消食片是给乐乐准备的。
小孩子贪嘴,碰到好吃的就忍不住多吃,肠胃又没有成年人那么强健,经常需要准备一些消食片。
倒是没想到,这次乐乐还没吃上,棘先吃上了。
“棘,吃了这个应该会舒服一点。”
狗卷棘抬头,第一眼去看姜姜,听到她的话,这才把视线转移到她手上的药和水杯上。
他接过药和水杯,乖乖吃药,“鲑鱼子?”
(很明显吗?)
姜姜搬了椅子在狗卷棘身边坐下,认认真真的点头,“很明显,感觉棘随时都要把手伸进衣服里揉肚子了。”
“木鱼花。”
(不伸进去,也可以偷偷揉的。)
姜姜促狭一笑,拖着椅子又往狗卷棘身边靠了靠,“可是……”
“鲑鱼子?”
“可是我想伸进去帮忙。”
姜姜坐在椅子上的整个身体往前倾斜,手按在他的腿上,看向他的眼神干净透亮,单纯的仿佛刚刚那句想占他便宜的话,不是她说得一样。
狗卷棘看着她,很轻的眨了下眼睛,没有说话。
见他不说话,单纯只是想皮一下的姜姜妥协,“好吧,如果棘不愿意的话,隔着衣服——”也是可以的。
“鲑鱼。”
话没说完,狗卷棘出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