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农场看重人文关怀,心怀感恩,走精品路线,尊重每只动物的产出,所以这是——”
“黑松露的产出者的名字。”
他适时面露遗憾:“可惜你们太急,还没有到畜牧区就嚷着要开会,不然还能让琴酒先生和我们的琴酒认识,它可是猪猪大队的队长,日产松露三颗以上,蝉联日均冠军连续一周了哦!”
沉默,是识时务者的避让。
连伏特加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揣度琴酒脸色。
天哪,那不就是说……
有只猪和大哥重名了?!
这概率,竟然比他们死磕超市抽奖券还要高。
波本低头捂脸,好像牙很痛的样子。
打破僵硬氛围的是贝尔摩德。
她笑得眼泪都要掉出来:“琴酒,没想到你到哪儿都是劳模啊!”
在贝尔摩德刻薄的夸赞中,琴酒愈发低气压。
按照他的脾气,有人这样冒犯,他直接提枪突突灭了全家都是寻常操作,但这回坐在冷硬的木板凳上,琴酒……
很想来根烟。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抽一根。
余光一瞥伏特加那想笑不敢笑的模样,啧,抽两根算了。
或许他该检查检查,银发里有没有浑水摸鱼的白发。
不然琴酒很难想象,自己在黑衣组织里与他们共事到底付出了什么。
影山茂夫不知何时又出去了。
灵幻的表情管理竟然是最好的,如此难绷的场面也面不改色。
他缓缓道来:“其实这背后还有个悲伤的故事。”
“严格来说,这是琴酒二代。”
贝尔摩德:“一代呢?”
“一代更是我们畜牧区的元老,对农场的发展具有里程碑意义,第一只鸡……!我现在还记得第一次捡起它的鸡蛋,第一次做蛋黄酱……”
波本突然锤了一下桌子。
伏特加一看,他都难受到伏在桌上了,也没听说他有胃病,是急症吗?
灵幻讲故事还是有点功底在身上的。
听闻琴酒一代惨死于意外,伏特加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这次捶桌子的人变成波本和贝尔摩德两个。
错落的节奏挺像funk音乐……搞得伏特加有点都忍不住摇起来。
在全场滑稽的意味上至最高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