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我错了,错了,错了,错了……”
“不许在食堂恶作剧。”烛台切见状饶过鹤丸一劫,给鹤相递去一杯热茶。
“真是辛苦你了,烛台切。”鹤相神情复杂的看向他。
“您也是,辛苦了。”烛台切想到自家主君,十分感激的回答。
餐桌上,一期一振细心照顾着吵吵闹闹的小短刀们,髭切依旧笑眯眯的记不住膝丸的名字,膝丸喋喋不休的说着兄长啊兄长啊,今剑和乱挨着玩闹似的掐架,龟甲……嗯……龟甲正在吃饭……
门外传来欢快的隐约响着铃铛声的脚步。
那是谁?
有着这样快乐的步伐究竟是谁?
是短刀里的谁?还是哪位性格活泼的兄弟?
耳畔好像有谁在说:【快一点,要再快一点……】
是谁?谁在说话?
樟子门被猛地拉开,冷风与少女鲜活生动的笑颜随着灿烂的阳光一股脑的涌了进来。
“早上好呀,大家——”
鹤相手中的筷子跌落在地,他惊愕地睁大眼眸怔怔的望着她。
“主——”加州清光濒临破音地喊了起来,还未说完就被大和守安定抓住手腕制止。
他们都和鹤相一样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屏住呼吸生怕惊醒了这一场美梦。
藤原柳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她坐在主位上,夹起盘子里的饭菜放进嘴里咀嚼,笑的眯起了眼睛高兴的说道:“和我想的一样,烛台切做的饭好好吃。”
“主……多谢,主君夸奖。”烛台切深深地呼吸着看向她。
“小柳……”
鹤相的脸上泪水止不住的流淌,他踉跄地起身走过去站在藤原柳面前。
“怎么了?”
她歪着头睁大眼睛带着笑意无比可爱的询问。
他俯身看着对方明媚的笑颜,伸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光洁的脸颊,像是在分辨真伪一般。
“怎么了啊,鹤相?”
藤原柳眨着眼睛像是毫无察觉的询问,“你看着好难过。”
再也忍不住悲伤的心,鹤相屈膝缓缓的把自己埋进她的怀抱中,再也无法控制地嚎啕大哭。
乱怔愣地看着他的身影,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眼前这个一直坚定温和的少年如今也才刚刚成年而已。
和他们的主殿同岁都是花朵一样的年纪,却已经经历了生死离别与死亡的痛苦。
藤原柳带着笑地揉了揉鹤相的脑袋笑意吟吟的调侃:“鹤相好爱哭,四哥是个大哭包。”
“怎么办啊——”她抻着嗓音装作苦恼无措的样子。
“我就喜欢这样的鹤相。”
藤原柳温热的带着早晨微凉水汽是脸颊紧贴在鹤相哭红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