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担心你了,大姐现在正因为你的事跟政府那边周旋呢。”那个女孩忧心忡忡地说着,鹤相自责的看着对方唇色发白的面庞。
“抱歉小妹,还要麻烦你替我解释。”
“哪里的话,我们兄弟姐妹何须道歉。只是四哥,你回来的时候肯定少不了大姐和三姐的打。”
她弯唇笑了起来有些嗔怪的看向鹤相。
“等这边的事告一段落,我亲自向大姐和师父负荆请罪。”
他听后顿了顿带着内疚开口。
歌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待鹤相同他的小妹叙完旧才动身走过去。
“鹤君,我想了很久……”歌仙在对方鼓励目光中说着。
“我还是爱着主君的。”
“我想斩下对她无礼之人的头颅,我想为她挥舞刀剑赢得胜利,我想为她战斗到最后一刻直至黄泉,鹤相我是爱着她的。”
“那太好了,不只有我在爱着小柳太好了。”对方带着柔和笑意的眼眸映出歌仙自己震惊的面庞。
这是多么纯净多至纯的爱,多么多么……
叫人嫉恨。
“比起爱我可不会输于你的。”他这样说着认真地望着对方。
“好,我知道了。”鹤相微微颔首笑着回应。
“虽然主君更倾心于你,但是我才不会输给你的。”
他再一次说着像是为自己加油打气。
“你在说什么啊,我对她不是那种爱,你误会了。”
鹤相无措又带着点好笑地看着歌仙兼定。
歌仙反而觉得他这句话简直是莫大的荒谬,就像太阳从西边升起来那样荒谬。
愿意割肉喂她难道不是爱?
视剑如妻却愿让她阅剑难道不是情?
鹤相,那么究竟得做到什么地步才是你眼里真正的情和爱?
他望向鹤相艰难的开口:“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
歌仙远远望着鹤相离去的背影在心中叹息。
你要是不爱她怎么可能会去割肉饲鬼,怎么可能放弃即将垂手可得一切远渡重洋来到这个语言不通的地方。
倘若这都不能被称作/爱,那究竟什么样的感情才能成为爱?
小夜从大广间探出头踏着木屐噔噔噔地跑过来。
“小夜……”
歌仙低下头看向对方又仰头凝望着自对方到来后就再也未曾阴暗过的天空。
“鹤相真的很爱主君,很爱很爱。”他说完恍恍惚惚地飘走了。
“啊啊,亲爱的主人大人请您享用我吧,您那冷漠的目光使我更兴奋了。”龟甲充满激情的向藤原柳开口,鹤相非常相当不巧的推开樟子门愕然地看着对方。
“哦呀,被发现了呢主君。”
龟甲看了一眼鹤相露出称得上高雅的笑容。
鹤相大受震撼的望着他,那颤抖的目光落在藤原柳身上。
看她一直也不说话,他试探性地开口。
“是,是我打扰你了吗?”
藤原柳抬起死寂的眼眸,鹤相在她冷硬的目光中灰溜溜的合上门坐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