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维护、关心,我在国公府受了委屈,他总是第一个出现。
所以我愿意回到徐家。
可母亲呢?
她说的爱我,爱呢?在哪里?”
寧明歌握住丈夫的手。
即便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母亲不爱他。
徐慧的爱太残忍了。
她会爱人。
她的爱给了丈夫,给了梁怀之,却偏偏对梁靖吝嗇到可怕。
她用口中的爱来吊著梁靖,却永远不会让他得到。
却还要强迫他在边上看著,看著徐慧是如何爱別人的。
寧明歌能感受到丈夫握拳的动作有多紧,梁靖不耐烦道:“我去赶她走!”
寧明歌这一次勉强才能拉住梁靖,“你別去!
你若上前,岂不是辜负了舅舅的美意。
他之所以选择冲在前面,可就不想让你被扣上不孝的帽子。
你可以不在乎,可是舅舅最看重徐家的声誉。
你既然选择继承徐家的香火,那么就要自觉承担这一切。”
梁靖从前就是一匹孤狼,独行在顺天的官场。
他没有出身,也不受任何人、事物的羈绊。
是陛下手中无往不利的尖刀。
但是现在不同了。
一旦梁靖公开改姓,继承徐家的衣钵,那他这头孤狼就被戴上了项圈,成为了驯养的家犬。
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了。
孙旭还在门口与徐慧纠缠著,因为投鼠忌器的关係,他急得满头大汗。
朱雀大街周围的几户人家,都点亮了门口的灯笼,不少人朝著徐府的方向打量。
换做从前的梁靖,早就把撒泼的徐慧扫出门去,任由她在街上发疯去!
反正又不是只丟她一个人的脸。
可声誉这个东西,你越在乎,就越容易受人钳制。
梁靖:“明歌,你生长在顺天的世家宅院里面,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梁靖看著徐慧的目光中带著恨意,他第一次这么討厌自己的母亲。
舅舅评价母亲说得没错,她只敢抽刀伤害最亲近她的人。
寧明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