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三人来到葳蕤轩,这里的气氛和主母院中迥然不同。
龚嬤嬤正招呼著孙旭带来的下人们,仔细打包著葳蕤轩的东西。
寧明歌看著生活了多日的院子,一点点被搬空,感慨道:“夫君你总说要带我分府另过,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寧明歌看著院子门口的石榴树,那是她来时栽下的。
梁靖注意到明歌的视线,同时附和道:“每日我从外面回来,看到你种的石榴树,还有院子里的灯,都要感嘆一次,家里有人在等我的感觉真好。”
寧明歌羞涩地瞥了一眼丈夫。
这人又来了,舅舅还在这里呢!
孙旭:“石榴树?这石榴树是外甥媳妇种下的?
那也一起挪走!
大伙听清楚了,这葳蕤轩的一草一木,只要是属於梁靖夫妇的东西,全部搬走,一片叶子都不留!”
寧明歌错愕地看著孙旭。
还可以这样吗?
葳蕤轩变得空空荡荡,龚嬤嬤回復到:“舅老爷,东西已经全部清空了。”
孙旭:“走,靖儿,我们回徐家祖宅!”
梁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和明歌还有舅舅说明,他已经在朱雀大街物色好了院子。
但是孙旭提到的徐家祖宅,梁靖也想去看看。
於是他点头没说话。
寧明歌最后留恋地看了葳蕤轩一眼,倒不是放不下国公府的生活,而是现在院子里用的人,特別是龚嬤嬤,她已经用惯了。
算了,改日回府,再想办法向婆母要来龚嬤嬤的卖身契吧!
谁知道龚嬤嬤折返回院子没多久,又跟了回来,身上还背著一个包袱。
寧明歌:“龚嬤嬤,你这是?”
龚嬤嬤笑道:“奴婢是孙家的家生子,是夫人从娘家带回来的。现在自然是要跟著去侍奉徐家的继承人。
未来还要给老爷、夫人带未来的小少爷呢。”
龚嬤嬤已经改口了。
分府后,梁靖、寧明歌就是府上的男女主人,自然是要称呼老爷、夫人的。
龚嬤嬤脸上的笑容根本抑制不住。
要不怎么说她运气好呢,一来就跟对了人!
片刻后,葳蕤轩人去楼空,梁靖、寧明歌夫妇向著徐家祖宅的方向而去。
——
而这时大理寺的牢房里,国公爷看著面前陛下的手諭,不可思议地抬头问面前的大理寺卿,“我被无罪赦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