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明歌:“我居然在陛下面前大放厥词,还说什么大鱼吃小鱼,你当初为什么不拦著我点!
还有你口中那个更加缺钱的上峰,该不会也是陛下吧?”
梁靖点点头。
寧明歌狠狠一锤捣在梁靖身上,“你给我走,现在就回你的都察院,我这几天都不想看见你!”
寧明歌想到前些日子顺天贵族圈子里的大地震,那些紈絝子弟被抓,说不定都和自己的那番话有关。
寧明歌忍不住问道:“陛下真的有那么穷?”
淮阳王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棋子,后面的执棋人正是陛下。
梁靖没有说话,而是默认地点点头。
待舅舅他们回来一起用过午饭,梁靖便先行一步离开了。
只是他把大部分人马都留下,说要护送寧明歌回顺天。
这些人总不好吃住在舅舅家,寧明歌收拾一下东西,也告別了舅舅一家。
舅舅:“和梁靖好好过日子。別整天闹小姑娘的脾气,你本来就乖,別让舅舅担心。”
寧明歌迎著舅舅、舅妈关心的目光,直到他们大概猜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寧明歌:“嗯,你们放心吧。舅舅若真的不放心,秋收之后等我和村子里定的菘菜成熟,舅舅就来顺天找我和娘亲。”
临走之前舅舅又往寧明歌的车上塞了大包小包许多东西。
夕阳西下,寧明歌在落日余暉中离开了黄西村。
马车的速度比骑马慢上许多,寧明歌赶到渡口的时候,船家已经都歇息了。
寧明歌只能带著人找了一家客栈歇息。
她刚住进屋內,外面的侍卫就传来警告,“夫人,排查下来客栈里面有两伙人形跡可疑。”
出门在外,寧明歌选择相信梁靖留给他的人手。
寧明歌:“那现在怎么办?”
侍卫:“若这两伙人是衝著我们而来,现在离开动静太大。
还请夫人今夜莫要睡得太死,我会派人在外轮番看守。”
寧明歌脑子里翻过一张张面孔。
到底是误会,还是这帮人真的冲她而来。
目的又是什么?
寧明歌想到先一步离开的梁靖,不知道他单枪匹马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