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知道林泽鸿是在等自己,便笑著招呼:“坐上来,我送你回去。”
林泽鸿也没客气,坐上了程阳的摩托车。
可程阳没往家的方向开,而是朝著东门去了。
很快,他们到了骑楼,如今这骑楼已经成了程阳的私人招待地,里面摆满了茶具桌椅,都是用来招呼客人的。
上了楼,进了客厅,程阳打开灯,屋里亮堂起来,接著说道:“隨便坐。”
林泽鸿也不拘束,坐了下来,隨后问道:“这儿都成你办公室啦?”
程阳笑著说:“是啊,我们住別的地,这空著也是空著,签了合同又不能浪费,就改装了下,当我招待朋友和生意伙伴的地方。”
林泽鸿又问:“那为啥不用华深北办公室那边,不也能招待客人?”
程阳摇摇头:“私人归私人,工作归工作,得分清楚,混在一起,出了岔子说不清。”
林泽鸿听了,似有所悟,点了点头。
程阳泡起茶,隨后问:“特意等我,是不是有事儿要说,说吧。”
林泽鸿笑著说:“还真有事儿。你让我了解的手錶设计和组装方式,这段时间我也琢磨了一番口我师傅说,做手錶不难,从港岛进口完整的机芯或者羊城仿机芯都行,咱们用自己的表壳组装就行。
另外,设计一套模板模具,生產相应配件,整个製造过程没几道工序,就是组合一下。”
程阳眼睛一亮,连忙问:“那机芯进口的地方,胡师傅说了没?”
林泽鸿摇摇头:“没说,他好像挺避讳那边,我也说不上来,估计那边有啥让他在意的人或事儿,他就只教我怎么组装。”
程阳说:“行。手錶设计我正弄著呢,过段时间就好,到时候我把东西给你。
你就是用手搓,也得给我弄出个外壳来,能做到吗?
另外,机芯的事儿你写下来给我,我让人去打听打听。”
林泽鸿点点头,从一旁拿过纸张,把型號写了下来,接著又问:“改造一个外壳不是问题。但手錶这事儿,你打算咋干?”
程阳反问:“你有什么想法,儘管说,咱俩都这么熟了,別见外。”
林泽鸿说:“我建议单独开一家工厂,別和现在的混在一起。
我天天待在车间,听那些工人聊天,感觉他们对现在这家工厂,也就衝著工资和计件奖励才有干劲。
我还听有人说,要是外面有更好的活儿,就去外面赚大钱。虽说这也是正常想法,可工厂就不稳定了。”
程阳笑著问:“那你有什么主意?”
林泽鸿看了看程阳,见他一脸笑意,便接著说:“从外面招工,在外面建厂。外来人比本地人更想有份稳定工作,不愁招不到人。”
这话让程阳连连点头,十分赞同。
林泽鸿说得没错,外来人员更渴望稳定工作和长期收入,工厂福利好点,还怕没人来?
本地人大都见识过来钱快的事,很难安下心做工厂活。
所以,程阳对林泽鸿的提议,点头认可:“你说得在理。当然,现在咱还得靠这边的人,顺便培养些熟练工。”
“泽鸿,你天天在车间,和他们接触最多,多留意那些想长期干、想上进的人。
將来开新厂,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跟著。不过,现在开新厂不合適,我之前说那些,也是为以后打算,顺便探探黄叔的想法。
受政策影响,现在办厂虽然正常,但也限制多。先稳著,若是今年没有特別的机会,那就明年再说。”
林泽鸿听程阳这么认可自己的想法,挺高兴,当即应道:“行,我听你的,多留意著。有熟练工,新工厂开起来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