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哥,我这个位置给你坐吧。”
瞄了一眼带有软垫的座椅,臧暴心中不免有些意动。
但又立即想到,既然刘玄已经开始立人设和名声,自己也不能就此落后了。
於是,他便挤出一张自认和煦的笑脸,摆了摆手,婉拒道:
“不必,你自己认真听讲就好。”
“好嘞,那我就不打扰暴哥了。”
闻言,那人就著屁股重新坐了回去。
让臧暴感到倍感欣慰的是,方才的温和待人,立马就有了回报。
那位小老弟入座后,就满脸兴奋地跟其他人一阵窃窃私语。
想必,应该是在夸讚他平常看似凶悍、实则却意外的温柔吧?
念及此处,臧暴不由嘴角带笑地竖起耳朵,窃听著那细微对话:
“。。。果然,刘副社长还是有东西的,就连臧暴学长都甘愿跪在地上,认真听讲。”
“真的假的?他竟然是听到跪下的?我还以为只是因为没位置,又不想直接坐地上,才选择蹲跪的。”
“肯定是真的啊,我刚刚还特意去问了,结果让我別打扰他认真听讲,既然有座不坐,那就明显是带著诚意来听课的。”
“確实,他长得就不像是好相处的人,如果真想要座位,都轮不找你让,直接就隨机揪起一个幸运观眾,丟门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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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番谈话,臧暴的额头不禁一阵青筋暴跳。
跪牛魔个大酬宾!
没被军训过是吧?
这特么是战术蹲姿啊!!!
谁特么能听课听跪了???
雯时间,压不住怒火的他,“赠”一下就站起了身。
如此举动,当即嚇得那嚼舌根的几个男生,忍不住发出低声惊呼。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底下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刘玄的注意。
他一开口,其余人的目光,亦是齐刷刷地转了过去。
面对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臧暴嘴角一抽,也不好解释原因,只得含糊地开口道:
“我觉得你讲的內容,跟导师们教的不太一样。”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