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打猎的!”陈建军眯着眼睛看着这家伙,心里头却在盘算着,怎么给他使绊子。
对于徐天,陈建军可是打心眼儿感到厌恶。
前世,就是这小子害了徐大庆夫妇,还逼迫余书婷,更是将他关了几个月。
眼下,陈建军当然得报复回来。
毕竟,他现在可不是前世那个窝囊废了。
“打猎的?怎么跑这里来了?”
“卖些猎物!”
听见这话,徐天仿佛瞬间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把抓住陈建军,开口道。
“卖猎物?有报备吗?”
眼下屯子里狩猎并不犯事儿,但现在各屯子都是以生产队为主搞建设,狩猎也需要跟生产队打招呼。
这种事儿,其实只要下去查一下就清楚了,但徐天可不管这些。
他只需要怀疑,便可以将这家伙拉进去,到时候只要利用陈建军,就有办法给苏慧栽赃。
不过,就在他抓住陈建军的那一刻,陈建军却也看见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那是一块手表,海鸥C530,这年头这块表少说也得千把块,绝对算是奢侈品了。
这小子一个革委会的,怎么可能买得起这种手表,那么问题来了,他这手表怎么来的?
联想到他爹的身份,结果不言而喻。
想起来,徐天父子陷害余大庆,便是举报余大庆挪用公款。
眼下,这东西,恰好可以证明徐天的钱来路不正。
想到这里,陈建军当即反手捏住徐天的手腕。
那巨大的力道,瞬间将徐天擒住。